冲锋在前,不顾自己的安危。”
李金华说:“前些日子你被绑架在海浪河边,那次是有人陷害,难道这次也是有人陷害你?”
于景波说:“这不都是林县长深入到我们下边的一个村子,那里村匪村霸十分猖獗。”
李金华说:“把被子掀开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林江南马上说:“这不能够吧?”
于景波也觉得有些奇怪,他知道被子下面的林江南是什么样子。
李金华看了看两个人,说:“我觉得你们真是太有意思了,你们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?我是护士,什么样的病人我没见过?我看看你的病状伤情。怎么?难道你就不想让我帮帮你吗?”
林江南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苦笑:“你能帮我什么?你又不是这间病房的当班护士,管不到我的治疗。”
“我不是这间病房的当班护士,但我是市医院干部病房的护士长。你这种外力重击导致的体内淤血、深层挫伤、筋骨劳损,我见得多了,调理治疗的门道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林江南眼中满是意外:“原来你是干部病房的护士长?这我倒是真的不知道,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什么?”
“难怪你心怀善意、温柔赤诚,又有过硬的本事,年纪轻轻就能担起护士长的重任,确实不简单。”
李金华摆摆手,不愿纠结闲话,直奔正题,语气认真:“赶紧让我看看你的伤情,你以为我愿意看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吗?”
于景波噗嗤一笑,说:“林县长,那你就让她看,我可就告退了。”
李金华也笑着说:“你告什么退?你就站在这里。我们两个在林县长面前,难道我们两个女人还能把他怎么样?”
林江南倒是有些无奈,但是他看到李金华说的是真情实意,断没有取笑自己的意思。他拿着枕头盖在自己像李金华所说的那样、自己那有点见不得人的地方,把整个伤情都暴露在李金华的面前。
李金华一阵唏嘘,说:“这些该死的东西,真他妈应该把他们枪毙。”
林江南马上又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。
李金华说:“好了,你现在这套常规治疗方案,吃药、输液、消炎静养,只能处理表面外伤。你体内淤积的深层淤血、筋骨暗伤,靠吊瓶消炎、药物静养,见效极慢。别说十天半个月,就算静养一两个月,深层淤血也未必能彻底消散,后续很容易落下后遗症、每逢阴雨天酸痛反复。”
林江南闻言,眼中瞬间燃起希望,连忙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