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,不管是什么来头,都一定要拦住。”
“一开始我并不清楚这里面藏着的猫腻,只是跟着执行安排。后来我才明白,前海村那边连夜大兴土木,突击搭建房屋、修筑大棚,就是为了抬高补偿,拿这些违建项目,对着投资商和县政府漫天要价,用来讨价还价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方才被安红当众逼问时压在胸中的火气,眼下终于有了倾泻的口子。在肖春友的想法里,像赵增弟这样的人,不趁机撕开他的问题,简直就是错失良机。眼见赵增弟已经落得这般凄惨境地,肖春友心里断定,此人底子绝不会干净。借着这次当面陈述的机会,既能划清自己的界限,也能把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倒出来。
“赵书记听完张铁江这番话,当即就带着我守在了村口。我们的任务,就是拦下前来考察的领导。那时候我还蒙在鼓里,以为只是单纯为了维护土地出让收益,直到到了前海村,亲眼看见成片抢建的棚屋,我才反应过来,他们是想借着临时搭建的建筑,多算征地补偿款,拿这个当筹码,跟江老板的项目谈判,跟县里博弈。”
安红继续追问:“那我再问你,前海村村支书张铁山把前海村管控得水泄不通,不许任何外人进村,而且还笼络豢养村里的地痞打手,这件事你知不知道?”
肖春友连忙回道:“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赵增弟应该知道。”
安红目光一凝,语气不容含糊:“不要说你觉得,我问你,你是知道,还是不知道?”
肖春友心头一紧,连忙开口:“安书记,唐书记,各位领导,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。那天亲眼见到林县长被打成那样,我心里也十分气愤。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赵书记……”
安红抬手打断他:“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赵书记了,直接叫他的名字。”
肖春友立刻调整措辞:“是,赵增弟当时明显心里发慌。是他给张铁江下过指示,绝不能让外人踏进前海村一步,给张铁江三天时间,务必在这三天之内,把该办的事情全部做完。肖春友继续说道:“张铁江是前海村本地人,半个村子都属于他的家族势力。他们这么做,显然就是要……”
安红抬手打断他,神色冷硬:“我让你说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这些推断不需要你来讲。我问你,张铁江和赵增弟二人,先后担任海浪镇党政主官期间,在经济方面有没有问题?你方才说要实名举报。”
肖春友身子一挺,语气笃定:“有问题,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