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红。
他素来对安红掏心掏肺,自认所有情意与心思全系在她一人身上。
可一旦安红知晓他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,对方还是郑大明年过四十的老婆赖玉文,一想到安红会因此心生嘲弄、打心底里看轻自己,他便坐立难安。
安红微微侧过头,静静打量身旁开车的林江南。
脸上看不出喜怒,可周身萦绕的复杂心绪,她一眼便能看透。
她放缓语调,柔声开口:“江南,别置气,我并非存心怪罪你。有些事我心里清楚,很多时候男人总有身不由己的难处。”
林江南低声喃喃:“其实……这所有事连我自己都理不清,我不是有意瞒你的,姐,你清楚我的心思,我整颗心从头到尾都只向着你。”
安红轻轻打断他:“好了,不必再说这些表白的话。你当自己还是十八出头的少年,我又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?我们一同扛过三四个月的风风雨雨,这段日子里,一桩桩一件件,对我们二人的考验还少吗?我怎么会看不清你的情意、不信你的本心?江南,我是信你的。”
“我倒不觉得所有男人都只会凭着本能行事,很多人身处特殊处境,不过是随波逐流、逢场作戏,那未必是他心底真实的本性。”
一番话落在耳里,林江南心头一热,眼眶瞬间发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
安红紧跟着又说了一句,直叫林江南心底愈发温热动容:“江南,你把车开慢些,我靠边上眯一会儿,等下也好攒足精神满足你。”
话音落下,她抬手轻轻搭在林江南的腰侧,指尖温柔地轻轻捏了一下。
林江南原本车速就不快,闻言又轻轻踩下刹车,把速度放得更缓。他侧过头看向副驾,不过短短几秒,安红便已然沉沉睡了过去。
心底顿时涌上一阵心疼。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,这几日接连周旋博弈,日夜不得安歇,数不清的风波风浪,两人总算一同扛了过来。眼下郑大明彻底服软退让,答应交出鑫发房地产,连同省城中央大街那片体量巨大的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并上交,这无疑是一场分量极重的大胜。
往后无论贾中旺再如何暗中搅局、兴风作浪,手握把柄的郑大明已然被他们稳稳拿捏,这一步,是全盘博弈里决定性的胜利。
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垮,安红积攒许久的疲惫再也撑不住,一放松下来,身体便彻底脱了力。
原本只需不到半小时的路程,林江南硬生生开了一个多小时。车子停进车库时,安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