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赶鸭子上架,论能力还差得远。”
林江南不愿在唐德利这件事上深聊,立刻转开话头:“不说这个了,郑县长好好的,怎么突然病倒了?”
于景波不敢透露郑大明确诊肝癌的实情,只轻描淡写遮掩: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最近烦心事多,急火攻心伤了肝,医生安排住院观察几日,不耽误正常工作。”
林江南瞧着他躲闪的神色、刻意平淡的语气,心里一清二楚,这番说辞全是假话。
郑大明骤然病倒,背后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隐情。
眼下绥江官场就像一座堆满炸药、随时要炸开的堡垒,郑大明整个人坐在火药桶上,而这桶炸药能不能引爆,某种程度上,主动权竟握在自己手里。依照安红先前的叮嘱,这场风波绝对不能闹到彻底撕破脸的地步。
此刻,安红已经去往青冈市委,向市委书记罗和中当面汇报县里近期的各类状况。郑大明心里清楚自身当下四面楚歌的险境,长久积压的忧惧叠加旧疾,身体才瞬间垮掉。
人到五十岁上下,本就是健康分水岭,不少干部平日里看着身强体健,一朝重病卧床、甚至突发意外离世,在体制内早已不算稀奇。
走到病房门前,于景波忽然停下脚步,面露难色开口阻拦:“林县长,实在抱歉,郑县长这会儿正在休息,您现在不方便进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