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。”
郑大明打断话语:“即便如此,咱们就没有理由着手查查林江南吗?”
闫宝忠说:“从唐德利和黄秋燕双双车祸身亡的情况来看,暂时没有证据证实林江南直接涉案。即便他授意黄秋凤算计唐德利,眼下也没有确凿依据对林江南采取措施。我正从严审讯那辆白色轿车司机,可对方坚称当时别蹭唐德利车辆并非故意,是侧面突然驶来车辆才迫不得已操作。”
郑大明只觉肝部骤然刺痛,脑袋阵阵发晕。他的肝病这些时日本已好转不少,只因怒火攻心,剧痛再次袭来,顷刻间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。
他强忍怒火说道:“继续深挖调查,我就不信揪不出林江南半点把柄!现在就用副县长的名头招摇撞骗,连我女儿都被他蒙了进去。”
说完挂断通话,手机重重砸落在桌面上。郑大明忽然撑不住身子,一头扑倒在桌面上,口中不停呻吟。
于景波慌忙惊呼:“郑县长,您怎么了?”
郑大明虚弱地喃喃:“送我去医院,不去青冈,直奔省城医院。”
剧烈的肝痛席卷全身,剧痛瞬间把他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