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,频频点头,把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,全程不敢打断对方的话,更不敢有半点不耐烦,眼神里满是恭敬与认真。
他知道,陈玉刚这番话,全是发自内心的叮嘱,是过来人对他的忠告,每一句都饱含深意。
待林江南消化片刻,陈玉刚继续说道,语气渐渐放缓:“我说这么多,归根结底,就是要告诉你,当领导干部,手中有了权力,首先要管住自己,管好自己的言行,管好自己的私心,戒骄戒躁,守住本心。”
“当然,现在体制内的一些风气,确实错综复杂,很多人情往来、潜规则,让人避之不及,有时候想要独善其身,更是难上加难。但即便如此,你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线,守住做人的底线、做事的底线、为官的底线,底线一旦破了,就会万劫不复。”
说完这番话,陈玉刚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天色已然不早,便摆了摆手,说道: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奔波一天也累了,你就别回去了,去房间睡觉吧。”
陈玉刚说着,抬手轻轻指了指一旁王金秋的房间,示意林江南去那边歇息。
林江南原本还沉浸在陈玉刚的叮嘱中,闻言猛地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瞬间手足无措起来。
他立刻想起了方才在房间里,陈一龙对着他发出的那声愤怒又屈辱的怒吼,想起了陈一龙瘫痪在床的无助与痛苦,心里顿时满是窘迫与愧疚。
当下他连忙站起身,摆着手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窘迫地说道: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留在这里,我要回去,我还是回县里或者回宾馆去。”
陈玉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微微皱眉,沉声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回哪里去?外面不方便,就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再走。”
林江南站在原地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,认真地说道:“叔叔,我理解您的好意,我心里都明白,可我真的不能住在这里,求您也要理解我。我只要住在这里,心里就始终觉得别扭,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错事一样,心里一刻都不得安宁,实在是没法安心住下。”
陈玉刚看着林江南真切又窘迫的神色,心里自然清楚他的顾虑。
他何尝不明白,若是林江南今晚住在王金秋的房间,他的儿子心里必定不好受,必定会觉得屈辱、觉得难堪,毕竟是自己的父亲,亲手安排了这样的事,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都难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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