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不出半点异样,可陈玉刚的眼神却死死凝在那里,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期盼与珍视。
王金秋被他这般直愣愣地注视着,脸颊微微发烫,心底生出几分羞涩与不自在,下意识稍稍敛了敛身子,眉眼间掠过一丝难为情的神态。
王金秋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满脸不好意思,轻声嗔道:“爸,您别这么盯着我,看得我都难为情了。我这才刚怀上,身子一点变化都没有,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。”
陈玉刚立刻一脸认真,语气不容置喙:“从现在起,班你也别去上了,老老实实在家休养。我立马给你雇个贴心保姆,专门在家伺候你的起居饮食,把你照顾得妥妥当当。”
王金秋连忙摇头推辞:“爸,真用不着这样。我年纪还轻,身子底子也好,再说哪有怀了孕就天天闷在家里不动的。平日里多走动走动、活动活动筋骨,反倒对肚里的孩子更有好处。”
陈玉刚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,自嘲地笑了笑,满脸感慨:“你看我,真是老糊涂了。这么多年从没经历过这种喜事,一下子反倒什么都不懂,考虑事情也不周全了。行,那就听你的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子,目光落在林江南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“江南,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,那你有没有想法,调到省城来工作?”
这话一出,林江南顿时沉默下来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他这次过来,本就暗藏着跑官要职的心思。就像安红之前跟他提点过的,借着人情走动,实则就是借机毛遂自荐,为自己谋求更好的仕途平台。
况且绥江县的局面盘根错节,各方势力交织,情况格外复杂。他如果坐上绥江县副县长的位子,压根不是来享福清闲、摆官威耍架子的,肩头扛着的是沉甸甸、卸不下来的责任。
通海大道的工程款项,县域基建投入的巨额资金,好几亿的财政收入,全都被郑大明、苗长青,金日勋这帮人暗中操作,悄悄输送给了省里过来的房地产开发商。
更棘手的是,那家靠着省财政拨款起家、铺下偌大产业盘子的房企,要怎么合理合规地划归成绥江县的公有资产,成了摆在他面前最难啃的硬骨头,错综复杂,牵扯极广,实在难以着手操作。
可既然已然入局,走上了这条仕途路,他就必须咬牙接下这副重担。安红对他的点拨教导,字字句句他都牢牢记在心底,半点不敢忘却。
林江南对着陈玉刚微微躬身,神色恭敬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