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是为他自己,他也是为了我们这帮人才走到这一步的。
“他三番五次催促工业园区尽快落地,想尽办法想把之前的基建资金缺口补上,可省里的审批、省里的资金,哪是我这个当县长的能说了算的,我有心无力,根本解决不了啊。”
郑大明继续说道,语气越发凝重:“再说,黎景修真被带走查到底,把所有事情都抖搂出来,对咱们谁都没好处,我们所有人都要被牵连,一损俱损,没有一个人能脱身。”
邱可俭急了,语气带着恳求,连忙说道:“大哥,难道咱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就只能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吗?这段时间你们的具体事我没直接参与,可县里现在是什么局面,我心里也清楚,再这么下去,我们都要完蛋。”
郑大明连声叹道,满是无奈:“是啊,是啊……又能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其实县检察院、县法院,按照体制分工,本就不归他这个县长直管,属于政法系统,有着独立的工作体系。可检察长邱可俭、法院院长严中云,早都是他一手拢起来的自己人,是他苦心经营、拉拢过来的小兄弟,多年的利益捆绑,早已让他们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