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便朝着十公里外的绥江县看守所驶去。
林江南的脑子里,还反复回荡着刚才小妹与唐德利拉拉扯扯的画面,还有她那既慌乱、又像是沉浸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里的模样。
几个月前,他一时糊涂,对小妹做了件不甚光彩的糗事,本就让黄秋燕对他恨之入骨。如今想来,他心里总觉得对不住黄家小妹。
他早前就答应过,要给黄家小妹找一份像样的工作,最差也得安排在县文化局下属的群众艺术馆。虽说不是行政编制,可好歹体面,日后外出演出也有规有矩,不至于被人随意欺负。只可惜后来他与黄秋燕离婚,各自境遇陡转,这件事竟被他抛在了脑后。
今日再见黄家小妹,这份愧疚与念头便再次涌上心头。好在黎梅答应得爽快利落,半点没有推诿,让林江南心里满是感激。看来这个女人,对自己并非只是逢场作戏,是真心实意想帮他办成些实事。
刘玮英坐在车后座,开口道:“江南,单看你这个小妹,就能猜到你前妻肯定长得挺标致。”
林江南不屑地嗤了一声:“她那种漂亮,还不如没有。长得好看却风骚成性,对男人来说就是场灾难。”
黎梅轻轻一笑:“江南,你这话听着有点道理,可仔细一想又站不住脚。什么叫风骚?漂亮是摆在明面上的,谁都看得见,可风骚哪能轻易让人看出来?女人的风情,只对着自己认定的人、喜欢的人展露。要是她打心底里讨厌你,就算逼她,也半分娇媚都不会给你。何谈风骚?”
刘玮英在一旁咯咯直笑:“江南,刚才你梅姐对你,可是够风情万种的了吧?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。可你要明白,她要是对谁都这样,那成什么人了?对谁都随便,那是娼妓;只对自己看得上、心里装着的人展露柔情,那才是重情的女人。你梅姐,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黎梅嗔怪道:“刘玮英,你少拿我打趣。”
刘玮英笑着摆手:“我可没瞎说,我也是这样的人,只不过没你长得漂亮罢了。”黎梅又笑道:“就算我比你好看些,可你的身份地位,哪是我能比的?你别忘了,你爱人姚龙富,那可是全省都数得上号的人物,就连周凯天见了他,都得礼让三分。”
刘玮英忽然压低声音:“对了,这几天周省长没过来吧?”
黎梅立刻打断:“当着江南的面,别提他。”
林江南坐在前面,心里明镜似的。身后这两个女人,哪一个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