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,眼前这个女人,若不是县委书记,若不是背后有省里的靠山,他真该把这个女人狠狠压在身下,用男人全部的疯狂与狠劲,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,让她知道男人的厉害。
可念头再凶,也只敢在心里打转,他半分都不敢表露出来。有时候,面对一个女人身上那股比男人还要凌厉、还要咄咄逼人的气场,一个男人的自尊被碾得粉碎,真能生出想死的心,可他连这点情绪都不敢露出来。
他老婆早就不在身边,唯一的女儿也跟他决裂远走,可他身边从不缺围着他转的年轻女人。那些姑娘给足了他情绪价值,也给了他身体上的满足,论容貌身段,哪一个都不比眼前这个安红差。
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,必须忍,一定要忍。只要等郑大明、贾中旺,还有省里那些靠山,把鑫发房地产公司那片棚户区改造的项目彻底落地,等资金全部回笼,他拿着钱远走高飞,到时候,谁还跟这些人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