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江南半点不犹豫,声音低沉又滚烫,“我想的从来不是你是我的县委书记,我只是觉得,像你这样的女人,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见了,都该对你俯首帖耳,都该心甘情愿为你下跪。”
这话直白又热烈,没有半分虚假。
安红站在权力的高处,听惯了恭维,听惯了奉承,也听惯了敬畏与讨好,可从来没有一个人,像林江南这样,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女人来仰望,来珍视。
没有职务,没有身份,没有利害关系,只有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最直白的倾慕与臣服。
女人骨子里,终究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的。
尤其是安红这样,看似强势冷硬,内心却藏着寂寞与柔软的女人。
这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像一股暖流,直直撞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,让她刚刚还紧绷犹豫的心,瞬间就软了下来。
终于,她也想放纵一次,终于,她大胆起来,终于,那个窈窕的、洁白的、曼妙的身躯,在夜晚的灯光下,楚楚动人。
林江南不觉啊的一声,他的眼睛直了,仿佛心跳也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