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感慨:
“这个民间偏方我也听说过,只是从没试过,没想到你操作得这么熟练。”
林江南这才慢慢停下手,拿起一旁的毛巾,轻轻擦了擦手上的酒液,声音还有些干涩:
“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,那时候医疗条件差,一发烧感冒,我妈就用高度白酒给我擦身降温。省钱,省事,见效也快。”
他看了安红一眼,语气认真:
“你不想去医院,不想让省工作组的人知道,不想被蒋文烨、郑大明他们拿这事做文章,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最稳妥。”
说到这儿,林江南自嘲地笑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尴尬:
“就是……这么折腾下来,我好像……占了安书记的便宜。”
这话一出,陈欣立刻瞪圆了眼睛,压低声音骂了一句:
“林江南,你他妈混蛋!占什么便宜?你这是在救命,在治病!安书记都烧成这样了,你还说这种浑话!”
林江南连忙举手投降,讪讪一笑:
“是是是,我错了,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。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他看向安红,眼神真诚:
“只要安书记能快点好起来,能稳住局面,别让绥江县再出乱子,别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,别说这点误会,就算真让我担点什么,我也认了。”
安红躺在床上,看着眼前这个嘴硬心软、做事靠谱、关键时刻总能顶上去的男人,心里一暖,原本因为生病而紧绷的心弦,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她轻轻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江南……有你在,真好。”林江南对陈欣说:“让安书记睡一觉,睡踏实了,保证就能好起来,我有这个把握。”
陈欣对林江南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,他分明看得出来,安红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不少,精神也好了很多,只是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。他轻轻拉了拉林江南的手: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两人刚轻手轻脚走出房间,就迎面碰上郑大明匆匆过来,看模样是有急事要见安书记。
林江南立刻上前:“郑县长。”
“安书记呢?我有急事。”
“安书记累坏了,刚睡下,您让她休息半个小时。”
郑大明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江南,你跟我到我房间来一趟。”
林江南跟着郑大明进了房间。
郑大明关上门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江南,我总觉得不对劲。蒋文烨什么也不问,什么也不做,就这么干等着,好像在等什么东西。他越不动,我心里越没底。我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