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你嫌我脏可以,总不能也嫌我们的安书记脏吧?我们安书记可是冰清玉洁。”
陈欣说:“就算安书记冰清玉洁,可她不也遭到了你的毒手?”
林江南马上说:“惭愧惭愧,真的惭愧!该死该死!”
陈欣说:“那你还不赶紧死?”
林江南煞有介事地说:“陈秘书,我这好容易才回到县委办公室,能见到安书记和你这两位大美女,现在就死了岂不可惜?我这辈子,愿为安书记和你鞍前马后,逢山开路、遇水架桥,义不容辞,肝脑涂地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以为你油嘴滑舌就能博得我的信任,把东西拿来吧。”
林江南说:“好容易从办公室里出来坐一会,忙什么?坐。你是吃冰点还是喝咖啡?”
虽然陈欣表面冷言冷语,但人终究架不住三句好话,再说既然来了这里,总要吃点喝点东西。她便说:“那就来杯冰点吧。”说着,点了一盘冰点。
陈欣果然坐了下来,看向林江南,忍不住问道:“我问你,你还真对安书记下得去手?难道你那个东西真就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陈欣脸一红,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