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看,建工业园区不正符合我们省的工业发展战略吗?”林江南说:“绝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。省里的战略是对的,可是到了下面,如何操纵,可就绝不是简单的事情了。利用上级的政策,为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谋福利,也绝不是没有,甚至是甚嚣尘上。
“张秋阳曾经让我写过一篇可行性报告,目的就是建这个工业园区。我们县到底有多少家企业能到这个工业园区落户?结果少得可怜,也就那么四五家。但我们这次可是要建设200公顷的土地、十几万平方米的工业厂房,向上面申请的投资是20个亿。”
安红脱口而出:“20个亿?如果正式立项,这20个亿就会到我们县的账上吗?”
林江南说:“应该是的。但是,即使到了我们县财政的账面上,这笔钱怎么花,可就不是你这位县委书记说了算的。”
安红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怎么会呢?你刚才说张秋阳让你写过一篇可行性报告,对工业园区是否建设做出过论证,这个稿子你还有吗?”
林江南点头说:“有啊。”
安红说:“那就这样,你尽快把你写的这个东西给我看一下。还有,你现在回到了县委办公室,但没有我的吩咐,你不要到我的办公室来,你要清楚你的身份。”
林江南笑了,但他突然又严肃起来,郑重地说:“安书记,对不起,我实在是冒犯了你。可是如果不是我反复向你主动进攻、要求见你,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呀!我也可以肯定地说,你失去了我,对你不仅没有好处,而且——而且你就会面对深不可测的深渊。我至少可以给你趟雷,哪里有险滩,哪里有暗礁,甚至——甚至是哪里有地雷,我都会明明白白地跟你说。”
安红冷笑一声,说:“你把自己说得太了不起了吧?”
林江南说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也许你已经感觉到了绥江县的官场不正常。绥江县的这些常委,几乎三分之二都围在郑大明的身边转,另外的三分之一也不听前任县委书记张秋阳的摆弄。而你这个新来的,长得又这么年轻美貌,这些人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——即使把你放在眼里,那也仅仅是因为你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而不是县委书记。”
安红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,说:“林江南,你真是大胆!”
这时,赵长坤敲门后,开门走了进来,对安红说:“安书记,今天下午,妇联、工会以及共青团要召开联席会议,他们要求新任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