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,你都不知道刚才发了发生了什么。在你的房间,有个男人扒光了你的衣服,就要对你干那事,是我把他打跑的。”
安红冷笑着说:“我倒没看到别的男人,倒是你想跟我干那事。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在自己的包里找到了手机刚要拨号,林江南一下子抢过安红手里的手机,愤愤地把她推倒,他娘的,既然自己没落好,发昏当不了死,而自己就有这种强烈的欲望攫住了他的身心,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,一下子就扑了上去。
安红竟没有丝毫招架。或许是身子实在疲惫不堪,又或许是残留的药力尚未散尽,林江南的动作居然异常顺畅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安红依旧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,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股骇人的平静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——刚才,他对自己那般肆无忌惮、那般疯狂。
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:“林江南,是吧?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刺进林江南的眼底:“你不知道我是谁,是吧?你也不清楚你自己是什么身份,是吧?”
“行,”安红轻轻吸了口气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,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意,“我弄不过你,让你得逞了。”
“可是林江南,”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“你这辈子,也就彻底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