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。
压力继续上升。
仍然没有渗漏。
屏幕上的流量曲线缓慢上升,门静脉近端压力开始出现有效变化。
观摩室里,威廉姆斯教授双手撑住桌面,盯着那条曲线久久不动。
弗兰茨则抬起手,示意记录员将这一阶段完整保存。
“口径差多少?”有人问。
“零点一毫米以内。”
“灌注压力?”
“达到预定测试值。”
“有没有延迟渗漏?”
“目前没有。”
这些简短的对话不断传入观摩室,却没有人真正放松。
因为血流刚刚恢复,肝内微血栓仍然堵在那里。
如果肝脏无法接住新的门静脉流量,重建就只是暂时的形式成功。
陆晨再次查看监护仪。
门静脉重建后的流量正在上升,肝脏灌注却只恢复到百分之四十左右。
远远不够。
谢振东低声说:“吻合口是通的,但肝内回流没有跟上。”
陆晨看着那条缓慢爬升的曲线。
“准备微导管。”
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知道,最后一关来了。
陆晨却没有立即开始。
他先检查三层吻合口,确认没有任何渗漏,又让重症团队重新测量肝脏局部灌注。
数字最终停在百分之四十二。
患者仍然没有脱离危险。
陆晨抬头看向谢振东。
“准备微导管,最后一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