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迫感。
“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一支成熟团队暂停手术,而你准备一次突破三条。”
陆晨看向投影上的血流图。
“指南的原文是,在现有技术和支持条件下不建议实施。”
弗兰茨冷笑。
“你想说自己改变了技术条件?”
“我们已经改变了一部分。”
陆晨将新的设备清单调出来。
“低压分段灌注,实时流量监测,显微吻合器械,连续影像融合,以及可随时停止的分段溶栓路径,过去的指南并没有把这些条件纳入同一套评估。”
弗兰茨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设备多,不代表风险消失。”
“我没有说风险消失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完成?”
“因为风险已经被拆开计算。”
陆晨切换到手术推演模型。
第一部分是动脉分支修补。
“这处血管损伤被术后血肿暂时压住,直接扩大暴露会造成失稳,所以先沿血肿边缘低张力分离,定位两端后短段修补。”
第二部分是胰腺残端。
“坏死区主要集中在外侧,胰管开口仍有活性,清创不能追求切得干净,而要保留可吻合的组织边缘。”
第三部分是门静脉重建。
“原吻合口不能使用,人工血管也不适合直接承受当前组织张力,所以采用自体静脉和动脉残段进行复合移植,分三层完成递进式吻合。”
第四部分是肝内微血栓。
“不是全量灌注,也不是持续高压溶栓,而是逐支进入,低压脉冲,实时观察回流和血管壁反应。”
弗兰茨翻看数据,脸色没有改变。
“这些参数从哪里来?”
“来自患者术前影像,术中记录和连续模拟。”
“你有同类病例的文献吗?”
“没有完全相同的。”
“那就是赌博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凝住。
冯·莱纳的长子看向陆晨,随后又望向弗兰茨。
阿尔布莱希特依旧沉默,只将目光落在那张血流变化图上。
陆晨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调出了第一组推演结果。
“如果继续使用保守支持,肝脏有效灌注会在八小时内继续下降,胰腺坏死范围会扩大,临时回路的凝血负荷也会增加。”
第二组数据随即出现。
“如果只做门静脉重建,隐藏的动脉损伤可能在灌注恢复后失稳,肝内微血栓也会让重建后的血流无法真正进入器官。”
第三组数据被放大。
“如果先处理胰腺,再等待数日,患者没有足够的时间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