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调出此前相关救治资料。
复杂多器官血供重建,门脉钙化闭塞后的双向通道建立,还有国际峰会上那次失控灌注后的接管。
每一个病例,都对应着眼前问题中的某一部分。
一名肝胆专家翻完摘要,低声开口。
“他的确做过别人认为没有路径的重建。”
“而且这次被改动的模型,本来就是他的。”
有人接过话,随后又强调,模型来源不等于必须由作者为他人的违规使用承担责任。
钟山沈直接点头。
“叫他去,是请他救人。”
“田沐风的问题,该怎么查就怎么查,不能混在一起。”
这句话被清楚记入会议记录。
工作人员立即联系江城,核实陆晨当前值班与身体情况,同时准备正式的涉外医疗支援流程。
会议短暂休息时,一名秘书走到门边,神情明显有些为难。
有位医学界资深人士打来电话,希望与钟山沈单独谈谈。
老人接过电话,听了不到半分钟,脸色就沉下来。
对方先提多年交情,再提田沐风年轻,最后把话落在国际影响上。
“现在闹大,对大家都不好,能不能先让调查缓一缓?”
钟山沈没有接这套说法。
“患者还在重症监护室,你想先保住谁的脸面?”
电话另一边立刻解释,只是担心未经完整认定的材料被过早公开,影响青年医生前途。
“材料要依法保管,结论要依法认定。”
老人声音不高,却没有留下商量余地。
“你如果关心程序,就别打这种电话。”
对方还想提田家的托付,钟山沈直接截住。
“告诉他们,把知道的情况如实交代,任何人都别再碰原始资料。”
电话结束后,他把手机交还秘书,要求将这次接触按程序记录。
随后重新走进会议室,继续讨论医疗支援。
没有人再提所谓的人情处理。
病例还在更新,新传回的一组指标显示,患者的代谢负担比前几个小时更重。
医疗协调人员开始计算航程。
从人员出发到抵达医院,任何一个多余环节,都会消耗本就不足的时间。
“欢迎活动全部取消,落地后直接去医院。”
“设备由接收方准备,资料先行传输。”
“随行人数由陆晨根据医疗任务确定,尽量精简。”
几项安排很快形成书面意见。
有人担心,陆晨连续承担重大任务,会不会对这次紧急支援有顾虑。
钟山沈看向桌上的病例。
“先把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