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,那么术后即使顺利完成,外界也只会认为他严格执行了成熟模型。
那样的结果,不足以证明他的能力。
他需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方案。
更准确地说,他需要让别人看到,中国青年医生并不是只能复制陆晨。
“我不反对安全边界。”
田沐风语气克制。
“但安全边界不应该变成限制判断的固定数字。”
“固定数字不是问题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教授回答。
“把数字当成不能触碰的底线,也不是问题。”
田沐风皱了皱眉。
“如果一遇到变化就退回原点,手术效率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如果为了效率越过无法验证的边界,手术可能根本没有下一步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住。
奥地利团队的一名医生赶紧出来缓和气氛。
“我们可以把两套参数都放进备选方案,由主刀根据术中情况决定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教授没有反对。
他重新看向田沐风。
“我希望你明白,明天最重要的不是证明哪套方案更先进。”
“而是让患者安全离开手术室。”
田沐风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会议继续进行。
麻醉团队汇报了患者的循环储备,护理团队核对了特殊器械和备用血制品。
血管重建所需的补片、吻合线和临时阻断器械被逐一确认。
田沐风在自己的流程表上做了几处标记。
他把原始方案的安全阻力上限重新调整,又将预留缓冲时间缩短了一部分。
这些变化并不明显。
如果没有同时对照两份文件,很难发现其中的差异。
会议结束后,所有成员签字确认。
田沐风把方案递给助手。
“你再核对一遍明天的版本。”
助手接过文件,翻到最后几页。
他的视线停在一组数字上。
原始论文中的安全上限与田沐风修改后的数值并不一致。
他又翻回前页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那不是排版错误。
田沐风确实把核心参数向前推进了。
助手拿着文件,心里突然产生一阵不安。
“田医生,这里……”
田沐风转过身。
“怎么了?”
助手指着那一行数字。
“这组参数和陆医生论文里的原始范围不一样。”
会议室里还有几名医生没有离开。
田沐风的表情微微沉下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这个调整没有在会议记录里特别标注。”
“因为这是我的临床优化,不是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