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在鸢都街头穿行。
“师傅,去城隍庙那家老字号肉火烧。”陆扬看着手机上的搜索内容报出地址。
“好嘞。”
司机师傅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应声,随后一脚踩下油门。
后排,姜浅靠在车窗边,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。
“就这么把社长他们丢在机场没事吗?”姜浅转头看向陆扬。
陆扬神色自若:“这有什么,我们走了,他们去酒店办理入住,手续就能少点麻烦。
说白了,我们这是在替队伍减轻臃肿度,算高尚的自我奉献,他们不仅不会抱怨,说不定还会谢咱呢。”
姜浅撇嘴。
平时没事的时候,就不可能从这人嘴里听到半句正经话。
车程半小时。
出租车停在一条有些年份的老街巷口。
陆扬付钱下车,带着姜浅往巷子里走。
还没走到店门口,一股混合着炭火,面香和猪肉大葱的浓郁香气就飘了过来。
姜浅吸了吸鼻子,眼睛瞬间亮了。
店铺不大,门头老旧。
门口排着十三四个人的长队,足以见到这家店有多正宗。
毕竟不正宗的店开在这种偏僻小巷里,名声根本传不出去。
两人走到队尾站定。
店铺的操作台是开放式的。
两个师傅手法熟练,把一团团包着肉馅的面团拍扁,放在铁板上煎出底花,再塞进下方的炭炉里烘烤。
“这东西看着就顶饱。”陆扬看着烤炉。
姜浅咽了下口水:“我要吃三个。”
“你吃得完吗?”
“吃不完你兜底。”
两人闲聊着。
队伍缓缓往前挪。
轮到他们时,陆扬要了四个肉火烧,两碗豆腐脑。
找了个逼仄的空桌坐下。
火烧刚出炉,外皮烤得金黄酥脆,微微鼓起。
姜浅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。
“嘶。”
她手指一缩,摸到了烫手的边缘。
陆扬从包里抽了两张纸巾垫着,拿起一个肉火烧,用筷子在边缘戳了个小洞,热气夹杂着肉香瞬间冒了出来。
他把火烧推到姜浅面前,“先晾一会,小心烫破舌头。”
姜浅点头,端起豆腐脑喝了一口。
等火烧温度降下来一点,她双手捧着,试探性地咬了一口。
外皮酥脆。
咬下去甚至能听见清晰的碎裂声。
里面的肉馅汁水丰盈,葱香和肉香混合。
香迷糊了。
姜浅咀嚼着,眼眸弯了起来。
“好吃。”
她在咀嚼的空闲给出评价,接着又大口吃了起来。
陆扬看她吃得脸颊鼓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