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圈，几乎把下半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陆扬伸手替她理了理围巾的下摆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怕冷了？”
“被狗啃了。”
姜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大冷天的出门，要是被人看到牙印，丢人的是我还是你？”
陆扬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没敢还嘴。
昨晚确实折腾得有点过分了，姜浅的皮肤本就细嫩，容易留印，吻痕现在估计还没消。
陆扬拿起手机，拙劣的转移话题。
“打车去吧，这边的路我不熟，前两天我骑电动车还被交警罚了二十。”
“嗯？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碰到小宋被碰瓷那天，还以为有热闹看，挤进去才发现是交警查头盔。”
姜浅被逗笑了，换好鞋推开门。
两人下楼。
打了一辆网约车直奔五一广场。
虽然是冬天，但沙市的夜生活并没有因为降温而打折扣。
市中心人头攒动，霓虹灯闪烁。
街边到处都是推着小车卖炸串，臭豆腐之类的摊贩。
油烟的香气和鼎沸的人声混杂在一起，满是烟火气。
下车后，冷风迎面吹来，姜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把手往口袋里塞。
陆扬直接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先吃点什么？”他转头问。
“茶颜。”姜浅目标明确。
两人穿过人行道，来到最近的一家奶茶店。
不出意外。
队伍已经排到了店门外十几米长。
陆扬看了看队伍的长度，又看了看姜浅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，我去排。”他把姜浅拉到旁边避风的墙角。
“不用，一起排。”姜浅反握住他的手，没有要松开的意思，“就当散步了。”
陆扬笑了笑，没再坚持，牵着她站到了队伍末尾。
排队的时候，姜浅靠在陆扬身边，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人群。
前面站着两个打扮时髦的女生，正举着手机互相拍照。
其中一个女生在调整角度时，余光瞥见了身后的陆扬，动作微微一顿，随即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同伴的胳膊。
同伴转过头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。
陆扬穿着大衣的修长身形配上极具欺骗性的温和长相，确实过于扎眼了。
两人窃窃私语了几句，时不时拿眼睛往这边瞟。
姜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随后默默地把藏在陆扬口袋里的手抽出来，然后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，整个人的重量都微微靠在他身上。
宣誓主权的意味明显。
两个女生见状，很识趣地收回了视线，继续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