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场,“不就是帮忙看看嘛,你们家侄女之前在羊城就是大夫,看看能费多大事。”
顾慧文刚才开门的时候,看到人就有点不高兴,现在么,听到对方这么不客气,说话也没保留。
“那不行。我们家青梧以后是要当医生的,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。
她要是现在给你看了,万一看出什么差错,谁负责?
都说了,她现在不是医生了,非得找她看病,这不是强人所难嘛。
我看啊,你们还是赶紧去医院,京市这么多大医院,专家也多,总能找到合适的。”
这孩子病了是可怜,但可怜归可怜,总不能逼着人看病吧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宋大姐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她搓着手,讪讪地笑了笑,可还想再争取一下:“哎呀,哪里就那么严重了,就是帮忙看看嘛。这孩子在医院看了多少回都不管用,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求到这儿来的。不用开方子,就看看,看看总行吧?我们信得过沈大夫。”
沈青梧这会儿也看明白了,大姑和姑父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开口的时候,语气客气,但态度很明确:“这位同志,不是不愿意帮忙,我现在只是学生,私下给人看病,不论开不开方子,都不合规矩。
真要替您看了,万一耽误了孩子的病情,或者出了什么差错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,您也担不起。
京市正规医院多,专家也多,您还是带孩子去挂个专家号,做个全面检查,比找我有用。
这孩子看着病得不轻,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。”
顾慧文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:“就是啊,你们这样,那不是让我家孩子犯错误。
我们青梧可是正经医学院的学生,以后要当医生的,你们让她私下给人看病,不是为难她吗?
上回我住院开刀,那是在医院里跟着主任一起给我治的,那是正规流程,可不是私下看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这样也不打个招呼,直接跑到我家里来,不合适吧。”
宋大姐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,旁边那个中年妇女拉了她一把,低声说了句“算了算了”,拉着那少年转身往外走。
宋大姐叹了口气,对顾慧文说了句“那打扰了”,便也跟着出了门。
门关上。
顾慧文转过身看着沈青梧:“青梧,别往心里去。大院里就是这样,谁家有个头疼脑热,听说哪家亲戚懂医术就想让人家帮忙看看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你就往大姑身上推,就说我不让你看。”
沈青梧有些过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