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姿态随意,一条腿平放,一条腿曲着,手肘搭在膝盖上,正看着她。
油灯的光映着他的侧脸,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江浸月能感觉到某种忍耐到极限的迫切。
他的火一直没灭,越忍越热,眼神都像要把她烧毁。
“……”江浸月将帐篷的帘子合上,但站在原地没过去。
晏山青闲闲地看着她:“不想被我弄伤,就自己过来。”
“脫衣服。”
江浸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连带着耳根也烫起来,她压低声音:“你疯了吗?就这么着急?”
晏山青的目光直白到近乎坦荡:“你觉得呢?”
江浸月咬了一下嘴唇,慢慢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身,小声说:“我,用手帮你,可以吗?”
晏山青的目光暗沉沉的,没说话,算是同意了。
江浸月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动作带着一点生涩,像是在摸索一个很久没碰过的步骤。
晏山青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她毡帽已经摘掉了,长发散在肩侧,侧脸轮廓被帐篷里那盏油灯的光映得柔和又清晰。
他的呼吸比刚才慢了一些,但更深了,像是在极力控制什么。
江浸月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,触到他时,他的小腹收緊了一瞬,一声悶哼从喉咙深處溢出来。
江浸月耳根通红,不敢低头看,跟他对视,又觉得更羞涩,只好将目光移到别处,看那盏跳跃的油灯。
动作在逐渐适应,从生涩到流畅,从干燥到湿润。
帐篷内安静无声。
晏山青的呼吸越来越重,鼻腔里泄出的气息几乎成了闷哼,他伸手,摸她的头发,青丝柔顺,像流沙,从手指间流走。
江浸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看得晏山青彻底忍不住,解开她那身破衣服,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抚;江浸月被他摸得渾身發軟,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,那火一路蔓延,她握著的東西也在發燙。
他的手指捏住她胸前的衣料往下拉,肚兜被扯开,他低头唅住了她,她没有躲,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晏山青的力道重了一些,像是在报复她这段时间的失联;江浸月整个人都在发抖,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釋放在她手心里的时候,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,呼吸滚烫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”
他的声音哑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