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看了看时间,才清晨七点多:“我们去裴府。”
身为青帮二把手,裴府气派非凡,在城内无人不知,两人问了路,很快找了过去。
裴府门口站着两个穿黑短打的打手,江浸月走上前:“劳烦通报一声,小水儿的娘家人前来探亲。”
两个打手对视一眼,第一反应就是穷亲戚来打秋风,面露不耐,正要驱赶二人。
江泊远从兜里掏出一枚银元,指尖一弹,银元凌空飞向打手,打手连忙接住,看清是真银元,立刻面露喜色,说:“我们水夫人最近不在家。”
江浸月:“她去哪儿了?”
“这哪是我们能知晓的?”
江浸月又道:“跟裴二爷通报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你们稍等,我进去通报二爷。”
约莫一刻钟后,打手走出来,侧身做出请的手势:“二爷请二位进去。”
江浸月和江泊远走进裴府。
裴青恹坐在正堂主位上,依旧是那张带着些许疏离感的俊美面容,身着浅色的长衫,发丝梳理得齐整,模样和从前别无二致。
见来的是他们,他面露笑意:“原来是江二少爷和江三小姐。这个时候怎么有空来北淮?请坐。上茶。”
丫鬟上茶。
江浸月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说:“裴二爷,我们不请自来,是想向裴二爷打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前段时间,何竹来了北淮,是不是来找你的?”
裴青恹端起茶盏,顿了片刻,才说:“确实来找过我,问了我一些事情。不过我不知情,也无意介入各方纠纷,便没有与他多说。”
江浸月冷不丁问:“所以,南川运往前线的粮草被烧一事,与青帮无关?”
裴青恹看着她:“我要是没听说错,江三小姐不是早就投奔东湾了吗?算起来,跟何竹是一根绳子上的,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他便是,他难道还会瞒你?”
江浸月没什么笑意地扯唇:“青帮耳目遍布天下,何况那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,裴二爷不可能不知道,何竹为了栽赃南川,将我软禁,甚至一度想杀我灭口,我与他早就不是一路人了。这些事情,他怎么会告诉我?”
她又道,“我和霁禾最近都来了北海,我们都想知道,何竹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,到底在暗中谋划什么?”
对裴青恹有救命之恩的,是沈霁禾与她,裴青恹当初也是念着这份恩情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