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的粮草下手。”
“你暗中观察,最好能抓住活口交给督军,对东湾兴师问罪。”
“夫人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男人是沙场老将、军中老臣,能想到这些属于正常;而江浸月一个没有上过前线,没领过兵打过仗的后宅女人却有这样的大局观,实在不简单。
他不禁说:“我当初怎么会小看夫人?实在是惭愧。”
江浸月笑了笑:“您还是省省夸我的功夫,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,替我跟你女儿解释清楚。她不止一次对我下死手。我真是怕了她了。”
……
江浸月回到和平饭店。
从包里找出钥匙开门,刚要进房间,旁边的红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,沈霁禾穿着长裤与衬衫站在那儿。
江浸月愣了愣:“霁禾,这么晚了,你还要出门吗?”
沈霁禾摇了摇头:“刚才在想事情,听到你这边有开门声,所以出来看看。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我以为你会多待几天,最近没什么事。”
江浸月刚才想了一路,此刻做出了决定,她转身正对着沈霁禾。
“霁禾,西江待了这么久应该也腻了吧?我们要不要去北海?”
沈霁禾一愣:“你想去北海。”
江浸月道:“我从来没去过。叫上我二哥二嫂,我们一起去吧。我二嫂在金陵读的大学,她可以给我们当导游;我二哥为我们保驾护航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沈霁禾自然没意见:“既然你想去,那我们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