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怀中哭得浑身发颤的杨蜜,柔声安抚:“我在呢,我一直都在呢,没事了,真的没事了。”
不知哭了多久,起伏的情绪才慢慢平复。
杨蜜依旧不肯松手,手臂箍得很紧,仿佛稍一放松,眼前魂牵梦绕的人就会如同梦境一般消散。
吴语拭去她脸上的泪痕:“好了,不哭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嗯...”
杨蜜应了一声。
可紧接着,当清醒的意识夺回智商高地,大脑冷静下来,她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我是谁?!
我在哪儿?!
发生了什么?!
繁杂的念头转过,杨蜜方才惊觉身上的衣物换了,只裹着一件宽松浴袍,内里光溜溜的透风,登时全身发烫。
神情也接连变换,时而迷茫,时而后怕,时而疑惑,时而气恼,统统交织在一起。
她稍稍拉开距离,紧紧盯着吴语,完全不能理解:“昨天晚上,我明明记得你在对我做那些事...
可后来发生的...
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吴语倚在床头,面无血色,精神不济:“什么怎么回事儿?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呀,你可不能过河拆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