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副驾驶上睡着呢。”
我快步走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。
“邹大哥,你醒醒,已经到家了。”
“哥,我是小妹啊,咱们下车。”
我和邹媚一人喊了好几声,邹成涛却依旧睡得死死的。
“我哥这是喝多少酒了?”邹媚抬头看我。
我回忆道:“反正没少喝,没有一斤也有八两。”
邹媚气道:“你既然在场,怎么也不叫我哥少喝点?”
我露出无奈的苦笑,“邹小姐,你哥的性格,你又不是不知道,是我能劝住的?再说了,你哥跟同事聚餐,他的那些同事向他敬酒,我怎么好意思站出来,让他别喝,那岂不是打了他那些同事的脸面。”
邹媚似乎也知道怪不得我,心里有些愧疚道:“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算了,先不说这些,先把我哥送回家吧。”
“你带路,我来背邹大哥回家。”我说道。
“行。”邹媚点头。
旋即我弯腰,钻入副驾驶,把邹成涛拉了出来,背在背上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邹媚立马在前面带路。
从弄堂口直走不到五十米,左转第二栋老式别墅,就是邹家居住的地方。
在路灯的照耀下,这老式别墅别看老气,有年代感,但气势依旧恢宏。
别墅是上下三层楼的格局,占地面积很大,估计一层楼就有两百多平,左边还有一栋小楼,应该是厨房。
院子更大了,停放了七八辆汽车,都还显得很空旷。
比王春明家的别墅,都还要大不少。
而且要知道,这可是寸土寸金的海城南京西路。
其价值,怕是比王春明的那套别墅,贵好几倍不止。
“邹家真不愧是权贵。”我心中不禁感慨。
背着邹成涛穿过院子,走进别墅的一刻,邹媚回头对我小声叮嘱道:
“我哥住在二楼,你跟我来,走路小点声,别吵醒我爷爷跟我爸,他们都住在一楼,要是看到我哥喝得烂醉如泥,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训我哥呢。”
我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说话,默默跟着邹媚上了二楼,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和害怕。
这可是官场大佬的家。
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口,邹媚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,一位充满贵气,皮肤白皙的少妇打开了门。
少妇三十来岁,长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,四四方方,一看就很有福相。
少妇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