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机一动,化被动为主动,压低声音道:“三哥,你这是不相信我?”
何老三皮笑肉不笑:“洪兄弟说笑了,我当然相信你,只是事情太大了,毕竟涉及到一位副区长和一位副局长,这可都是我这种老百姓得罪不起的大人物,听不到邹局长亲口对我的承诺,我实在是不放心啊。”
我说道:“你觉得这种事,以邹局长的性格,会亲口许下什么承诺吗?
这种事,大家放在肚子里就好,你帮了邹局大忙,邹局自然不会亏待你,毕竟你只是开赌场而已,又不是谋财害命,邹局完全可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等事成之后,到时候邹局做东,宴请警界的一些同事聚餐,尤其是杨浦区这边的同僚,你如果也出现在饭桌上,杨浦区的那些警局领导,自然就知道你跟邹局的关系,有这层关系在,你觉得他们还会查封你的赌场吗?”
“三哥,有些事,不需要摆在明面上说出来,你说是吗?”我拍了拍何老三的肩膀,反问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何老三还想再说话,但被我打断了。
“三哥,我想你是忘了,让你做局,不是邹局求你,更不是我求你,而是你在戴罪立功。你私设赌场,设计金额巨大,而且这舞厅,也不是正规舞厅吧?你说邹局长要是公事公办,把你舞厅查封了,把你赌场也查封了,顺便请你去局子里坐坐,你说你要几年能出来?
而且,你已经做局得罪了叶文豪和胡聪,你觉得你还有退路吗?就算邹局不收拾你,叶文豪和胡聪的父亲,如果知道他们的儿子,在你的赌场里,输了这么多钱,连房子都抵押了,会怎么对付你?你现在只有一条路,好好帮邹局,扳倒叶文豪和胡聪的父亲,你好好想想吧,说的话,我也不说了。”
我说话时是笑着说的,但每一个字,都充满了威胁。
何老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但他也是个聪明人。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。
几乎不到三秒钟,他阴沉的脸上,顿是绽放出笑容,拍着我的肩膀。
“洪兄弟,刚才是我的错,你别放心上,你尽管放心好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,套既然你已经做好了,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“三哥能想通,自是最好不过,好了,我也没别的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洪兄弟慢走。”
这一次何老三没有送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