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缴费人员说时间久了,每天缴费的人那么多,她哪还能记得是谁来缴费的。
我也没多问,就又问了她,第二次缴费了多少钱,她告诉我缴了三万。
我走出医院大门,在车里拿了三万块钱现金,并用黑袋子装好。
然后我去了挂号处,挂了邹媚下午的号。
下午看病的人不多,我到邹媚诊室门口时,前面只有两个病人在排队。
没多久,就排到我了。
我走进诊室时,邹媚抬头看到是我,表情愣了一下。
“洪宇,你怎么来了?你又哪受伤了?”
她神色微微有些紧张,眼神在我身上快速打量着。
“我没受伤。”
我笑着走到她对面坐下。
邹媚明显松了一口气,白了我一眼,说道:“那你来干什么?我在工作呢,你先出去,有什么话,等我工作完再说。”
我把挂号单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,“我就是来找你看病的。”
“你不是没受伤吗?”邹媚看着我,皱了皱眉。
“对啊,我是没受伤,我是来找你给我解惑。”我说道。
邹媚无语道:“我是骨科医生,不是心理医生,你挂错号了。”
我说道:“没挂错,我心里的疑惑,恐怕只有邹小姐才能解答……”
“在医院里,请称呼我邹医生。”邹媚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行。”我点了点头,也不废话,开门见山,问道:“邹医生,你是不是帮陈伟东缴了三万块钱的医药费?”
邹媚很惊讶地看着我,半响之后才说道:“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缴的费用?”
果然如此……我笑道:“在长海医院,也就只有邹医生才有这份爱心。”
邹媚被我夸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看得出来,她心里也是喜欢听这种赞美之词的。
但脸上的这一丝微笑,很快又被她收敛起来,摆出一副清冷的样子,并白了我一眼,说道:“少说这些漂亮话,我不喜欢听,赶紧说,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我将女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想,明明喜欢听,为什么非要装得这么高冷,真是搞不懂这女人。
快速回过神来,我笑了笑,解释道:
“陈伟东在海城的亲戚朋友,都是在工地上干活的,工人累死累活,一年也才赚万儿八千,不可能帮他垫付三万块钱,没有这个经济实力。
至于我的一些朋友,更不可能瞒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