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刀山下火海,我们都愿意干!”
我笑道:“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我就是让老二和老三,帮我偷录了个视频,视频里的人,有些身份背景,所以我让他们回老家躲一躲,免得被查到,沾上了大麻烦。”
“哦,就这事啊。”赵福星大松了一口气。
病床上躺着的赵家老母,也松了一口气。
估计他们以为,我让赵老二和赵老三,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大事。
结果就是偷录了一个视频而已。
看他们这神态,我知道,赵老二确实是对帮我的事,守口如瓶了。
这越发让我对赵家四兄弟信任起来。
给我办事,连亲兄弟和母亲都瞒着,这忠心程度可见不一般。
赵老大和赵家老母,也不过多追问,这也十分难得。
又寒暄了几句后,我从口袋里,拿出了两个信封。
一个信封两万块钱,一共四万。
“赵老太太,这四万块钱,你收下。”
“恩公,这可使不得,我们不能再要你的钱。”
赵家老母连忙摆手。
“老太太,你先别急着拒绝,听我把话说完。这些钱,一部分是给老四的医药费。毕竟他的脊柱,是我打伤了。”我说道。
“恩公,那是老四他们咎由自取。”赵家老母瞪了一眼赵福星,那晚赵家四兄弟带着枪,要打断我双腿的事,她也已经知道了,这几天,她可没少训儿子。
赵福星自知做错了事,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我笑道:“老太太,咱不管原因是什么,但我确实是把老四打伤了,所以这医药费,我得付。”
赵家老母说道:“可这也用不了四万块钱啊。老大,老四的医药费花了多少钱?”
赵福星说道:“加手术费,也就两万多点,不到三万。”
我说道:“剩下的钱,就当是给老四在家的疗养费。”
“那不行,这钱我们真不能要。”赵家老母一再推辞,始终不愿意收钱。
最后在我的一再坚持下,她象征性收了两万,剩下的两万,打死也不收。
对此,我也没办法,只好把剩下的两万收了起来。
随后又在病房里待了十来分钟,我起身告辞。
“好了,赵老太太,赵老大,我还有些事,就就先走了,过两天咱再见。”
“恩公,你有事要忙,我就不留你了,你慢走。老大,你快送送恩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