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和佩服。
她没想到,陈伟东的老板这么年轻,更没想到,前阵子见到的我,就是陈伟东的老板。
我笑了笑:“邹医生也是位好医生,不仅医术精湛,心地也善良。”
“你从哪看出我心地善良的?”邹媚微微蹙眉,淡淡问道。
她以为我是故意拍她马屁的,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油腔滑调的男人。
我低头,在邹媚耳边,轻声说道:“邹医生,伟东伤的是双腿,就算刚动了手术,情绪激动也不至于对腿有影响吧?
我若没猜错的话,你是以为伟东因为腿伤,伤心难过才哭的,所以想用这种方式,劝他别哭。”
邹媚脸蛋微微泛红,从来没有男人,这么亲密地跟她说话,她很不适应,也很不喜欢,她刚才其实想躲开的,但病房里这么多人看着,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躲开。
静静听完我说的话后,她瞪大双眼看着我,显然,她没想到,我这么聪明,一眼就把她刚才的话给看穿了。
我看着她惊讶的样子,笑了笑,也没说话。
不过,邹媚这女人,性格很沉着冷静,仅仅片刻,她脸色就恢复如初,并白了我一眼,也不再跟我说话,走到陈伟东床边,询问起陈伟东的身体情况。
我感觉莫名其妙,当时的我并不知道,我刚才靠近她耳边,跟她说话时,引起了她的反感。
询问了一圈,并叮嘱了陈伟东几句话,邹媚转身离开病房。
我也立马跟陈家人告辞。
“伟东,陈老伯,陈伯母,我还有些事要忙,就先走了。”
“行,洪老板,你有事就去忙吧,爸,你送送洪老板。”
陈父把我送出了病房。
走出病房的我,快步追上了邹媚。
“邹医生,你等一下!”
邹媚回头看着我,“有事?”
我点头:“有点事。”
“行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邹媚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性子清冷道。
我说道:“伟东他的双腿,能站起来的概率究竟有多大,我想听实话。”
邹媚说道:“两成的几率吧。”
“这么低吗?”我神色一怔,“手术不是很成功吗?”
邹媚说道:“手术是很成功,但只是保住了陈伟东的双腿,不然,他的双腿都要截肢,永远也没办法再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