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午正好没什么事,就打算过去看看,顺便把陈伟东的工钱,也给结算一下。
同时,我也要去医院看望一下赵福星的老母亲和赵老四。
赵寿星和赵福星兄弟俩,前两天给我回了电话,说他们已经到了老家。
本来我早就应该去看望一下他们兄弟俩的老母亲和四弟。
但这两天,我忙得无暇分身。
去医院的路上,我接到了林海的电话。
“喂,洪宇兄弟,我听吴倩说,你昨晚去了我的洗浴中心?”
“是的,林哥。”
“昨晚我正好不在,你说你去了,也不跟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林哥,我就是带个朋友过去玩一下,也不好打扰你。”
“洪宇兄弟,你说打扰可就见外了,咱们可是兄弟,下次来,可一定要提前给我打电话,我给你安排我店里的头牌技师。”
“好的,林哥。”
跟林海简单聊了两句,便挂了电话。
到了医院后,我先去了陈伟东的病房。
正好他们一家五口都在。
看到我来,陈伟东的父母和妻子,立马站起身迎接。
“洪老板,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陈父快步走到我面前,从口袋里拿出红梅烟,抽出一根递给我:“烟不是什么好烟,洪老板你别介意。”
我倒也没拒绝,伸手接过,“陈老伯说笑了,我是穷人家出身,怎会嫌弃。”
一边说话,我一边把烟叼在嘴上。
陈父连忙拿出火柴,要给我点火。
“陈老伯,客气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我话刚说完,陈父已经擦亮了火柴。
我连忙低头,双手捂着烟,这是对点烟人基本的礼貌。
深吸了一口,把烟点着后,我谢了陈父一句,然后走到病床边。
“洪老板,你这么忙,就不用过来了,本来我的事,就挺麻烦你的。”
病床上躺着的陈伟东挣扎着要坐起身。
我按住了陈伟东的肩头,“不用坐起来,躺着说话就行,我再忙,这点空,还是能抽出来的,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?“
“还行吧,手术挺成功的,等第三次手术做完,我就可以出院了,然后在家里休养,至于能不能站起身,那就得看天意,也许恢复得好,就能站起来,恢复得不好,那也只能人命。”陈伟东叹了一口气,对自己的未来,充满了焦虑和担忧。
我安慰道:“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