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帮我的辛苦费。”
“恩公,帮你办事,哪能收钱啊,这钱我们不能要。”赵寿星说道。
“二哥说得对,能帮恩公办事,是我们兄弟俩的荣幸,说明恩公看得起我们,信任我们,钱是万万不能收的。”赵安星说道。
“你们的意思,我明白,但这钱,你们务必收下,因为这钱,可能还是你们回家的路费,一旦盯梢的事败露了,你们起码半年内,不能来海城,这些钱,就当是你们兄弟俩这半年在老家的生活费。”我说道。
赵寿星说道:“那也不能收,恩公对我们家的恩情,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报答,好不容易能报答一次,这要是收钱,那就不是报恩了。”
“恩公,这钱,我们真的不能收,回老家的路费,我们有,至于回老家的生活费,你更不用操心,我大嫂和二嫂在老家种了地,种了菜,还养了鸡鸭,花不了什么钱。”赵安星说道。
见他们死活不愿意收下钱,我倔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行,你们不愿意收钱的话,那这盯梢的任务,我叫别人办。”
听到我这么一说,赵寿星兄弟俩一下急了。
“恩公,你都答应了让我们兄弟俩干,怎么能不守信用,让别人干。”赵寿星说道。
赵安星说道:“恩公,你让别人干,哪有我们兄弟俩踏实可靠。”
“就是啊恩公,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干。”赵寿星接着又说道。
我笑道:“我可以不让别人干,你们把钱收下,我就不让别人干。”
赵寿星兄弟俩对视了一眼后,赵寿星说道:“恩公,我们听你的,这钱我们收下还不行吗?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
我把三万块钱,塞到了赵寿星的手中。
随后,我带着他们下楼,办理了退房手续。
离开酒店后,我开车带他们,直奔叶豪胜的修车行。
在距离修车行,还有两百米的距离时,我停下车,并未把车开过去。
以免被叶豪胜看到,是我要套牌车。
这种违法犯罪的事,越少人知道跟我有关越安全。
“看到前面路口那家修车行没有,你们过去取车,就说是林海让你们去的。”
我指着叶豪胜的修车行,对坐在后排的赵寿星兄弟俩说道。
“好的,恩公。”
赵寿星和赵安星下车后,径直走向修车行。
大概十来分钟后,赵寿星兄弟俩把一辆套牌的面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