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。
“洪老板,你来了。”
坐在床边的陈建业见到我,立马起身跟我打招呼。
我点了点头,看着床上还没醒过来的陈伟东,问道:“人一直都没醒吗?”
陈建业摇头,“医生说,伟东全身多处骨折,内出血过多,目前处于间歇性休克状态,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说不准,有可能明天,也有可能要好几天。”
我拿了一张纸,写下我的电话号,交给陈建业。
我告诉他,如果陈伟东醒了,及时用医院的座机,给我打电话。
交代完这些事,我正要离开医院,陈建国给我打来电话。
陈建国询问我,陈伟东目前在哪家医院,他想过来看看。
因为陈伟东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,陈伟东出事了,不管怎样,他都应该来看望一下。
我告诉陈建国,陈伟东还处于昏迷状态,来不来医院看都一样,没必要跑一趟。
但陈建国坚持要过来看看,我也没拦住,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他,并亲自到医院大门口等他。
等了差不多半小时,陈建国打了一辆出租车来了。
陈建国下车后看到我,再次对我表示抱歉。
“陈师傅,陈伟东跳楼这事,不过是一个意外,你无需自责。”我说道。
陈建国叹气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,要是我早知道,伟东有精神方面的毛病,我肯定不会带他来工地上干活的。”
我笑道:“陈师傅,你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怎么可能早知道,再说了,伟东精神方面有毛病,那是他小时候的事,这中间,这么多年都没有再犯过,谁能想到今天会犯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去病房里看看伟东吧。”我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,领着他去病房。
路上,陈建国告诉我,陈伟东的父母妻儿,已经坐上了来海城的火车,明天早上就会到,到时候他去火车站接一下。
我说我去接,陈建国让我先不要出面,他怕陈伟东的父母不清楚情况,对我刁难,毕竟陈伟东是在我的工地上出事的。
我知道陈建国是好心,所以也没再说去火车站接陈伟东父母妻儿的事。
陈建国在病房里待了半小时,把陈伟东父母妻儿明天上午就会过来的事,也跟陈建业说了。
他还特意吩咐陈建业,明天见到陈伟东的父母,一定要把陈伟东跳楼的事实讲清楚,让陈伟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