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晒,但都是没办法,生活所迫,自己不受苦,家里人就得受苦。”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王晓雯看着我的眼睛问道。
“当然了。”我说道:“不单单是我这么想,我想这里的工人,都是这么想的。如果给他们一个选择,是当吃不了苦的富家大少,还是当任劳任怨的工人,我想,他们都会选择前者,但生活不是一个选择题,他们没有机会选。”
王晓雯抿嘴笑道:“洪宇,我觉得你有当哲学家的潜质,说的这些话,都蛮富有哲理的。”
“晓雯,你就别埋汰我了,我一个被开除的高中生,跟哲学家可搭不上边。”我苦笑道。
“原来你高中是被开除的啊。”王晓雯来了兴致,连忙问我是怎么被开除的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和同学打架,把同学打伤了,所以被开除了。”
王晓雯想都没想就说道:“那肯定是对方的不对,不然,你不可能打他。”
我好奇问道:“晓雯,你怎么知道是对方不对的?”
王晓雯笑道:“那肯定了,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,而且从刚才工人们对你的态度来看,你肯定是一个好的包工头,平时对工人好,所以工人对你才会热情似火,而一个对名下工人都不错的包工头,怎么可能会随便欺负同学。”
我有些佩服王晓雯的推理能力,点头道:“你说对了,不是我欺负同学,而且那家伙就该打,上晚自习的时候,在女厕所门口骚扰女同学,你说该不该打。”
“这么变态的人,肯定该打啊,不过,你学校的老师更可恶,你这是为民除害,怎么能把你给开除了。”王晓雯气愤道。
我说道:“被我打的同学,人家老爸是副校长,亲姥爷是教育局的领导,没把我送进局子里,就算不错了。”
王晓雯更加气愤了,“你那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啊,这么黑暗。”
说完之后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她连忙又解释道:“洪宇,你别误会啊,我不是嫌弃你的老家穷,我只是想表达,你那地方黑暗,一点法制都不讲。”
我点头笑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没办法,小县城讲究的就是一个人情世故,我打人是事实,不管原因是什么,打人了就是打人了,就好比有人打你,甚至要杀你,但你把他杀了,你就是杀人犯。”
王晓雯一脸认真道:“自我防卫,就算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