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家住在哪儿啊?还是一楼吗?”叶时宁远远的就看到了裴清寂住的地方。
裴清寂说:“一楼都是有家属在这边的人住的。人家可以在院子里种点小菜。现在管的不严格,有人还养了鸡。你和孩子没过来,也不住在这边。所以给我分的是二楼的房子。二楼是一室一厅,房间有点小,但是我自己住非常宽敞。”
许多人都眼红了。
要不是有资格住在这边的家属不太多,裴清寂也捞不到这么好的房子。
他的待遇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
两人走到楼梯口,碰到一个婶子:“裴工,这是你媳妇呀?长得可真俊。”
“婶子,你好!我叫叶时宁。在铁路上上班,一个月能过来的时间有限。真是太感谢你照顾我们家裴清寂了。”
樊大妈一听这声音,就笑容满面的。
“没照顾啥,反而是裴工对我照顾的更多。有时候,他看到我拎东西,就帮我拎回来。姑娘,你的眼光好,找了这么好一个男人,有福气咯!”
叶时宁笑眯眯地说:“他也有福气,不是谁都能找到我这样优秀的女同志呢!”
樊大妈愣了下。
裴清寂掷地有声道:“对!”
樊大妈:“……”
平时看起来稳重的裴工,怎么老婆一来就变成了傻子了。
“对对对,你俩都有福气。”
樊大妈可不会真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
“那我们先回去啦!”
叶时宁跟个小招财猫似的挥挥手,拉着裴清寂回屋了。
他们住的房间在中间。
过道就是水泥台。
有人家的门口放着不少东西。
只有一户人家的门前干干净净,除了一个小炉子,别的啥也没有。
不用问,那肯定是裴清寂的住处。
裴清寂拿出钥匙开了门,让叶时宁先进去。
入目,是有点旧的桌子。
两把椅子,其中一把椅子的腿还是坏的。锅碗瓢盆,就摆在墙角门都关不上的碗橱里,里面除了饭盒,两个盘子之外,再就是个掉了一块的碗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叶时宁拧着眉走进屋,看到里面那张饱经风霜的床,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的好。
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,主桌上坑坑洼洼。
书倒是摆得整齐。
这应该是裴清寂回家后会工作的地方。
裴清寂在大西北的日子过得也算苦,只是一个小院子,三间小平房。可那边跟这边比,也不知道好上多少。
“亏的你们住的还是小楼,结果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