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?有妇之夫还有人抢啊?”
叶时宁笑的不在意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又油盐不进了呢?”柳如因真愁得慌。
“妈,他是人,有思想,能做出很多选择。”叶时宁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,“我和裴清寂的感情,你们也是知道的。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,那得被人戳脊梁骨。但凡他是个男人,都不会这样做。再就是……”
她还故意顿了顿,急得柳如因瞪她一眼,她才笑着继续往下说。
“男人要变心,你是防不住的。”
柳如因真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养出来这么一个心大的女儿。
“那也什么都不做,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人的女人勾搭走了啊?”
凭啥!
“我这不是明儿一早就过去找他吗?又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叶时宁不相信裴清寂会变心。
他要是变了心,她就把他那玩意给剁了喂狗。
第二天一早。
叶时宁被亲妈大包小包的送上车:“你去吧。”
去裴清寂的新厂,可没那么容易。
叶时宁先坐车,又转车。
明明单位就在京市,她大清早出门,坐了一个小时车,又坐三个小时班车。最后,恰好碰见去裴清寂厂的拖拉机,到了晚上才来到裴清寂的厂里。
也亏得她有空间,不用费劲的拎着东西出来进去。
终于,到了厂子门口。
厂子也算是……体面的。
而且,管理的十分严格。
进出不只是要登记,还要看介绍信,检查身份。
叶时宁没有介绍信,她把结婚证,还有自己的工作证都拿出来给门外站岗的同志看。对方深深看她一眼,礼貌又冷硬道:“稍等。”
这一等就是俩点。
太阳落山了。
外面还很冷,叶时宁穿着军大衣,在原地跺跺脚。
山沟沟里,比城里要凉快。
风也很硬。
明明都春天了。
春天冻人不冻水,叶时宁只觉得脚冷,腿冷,身体冷。
当着人的面,她不能喝水,也不能吃东西,只能眼巴巴地等着。
裴清寂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?
这个看起来有些寒酸的厂子,怎么比盛飞还要严格。
裴清寂该不会是为了能调回来,去了奇奇怪怪的厂子里吧?
他不是说自己的工作很好的?
叶时宁满脑子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,她甚至在想,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书,全都上交给了国家。还有很多珍贵的资料,让那些教授们如获至宝。
这么大个功劳,帮裴清寂申请去个悠闲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