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曼妮不理解,但照做。
她坐在叶时宁旁边,嗑着瓜子,听着孙道成的惨叫,竟然非常有滋有味。
老天!
曲曼妮嗑完瓜子,她扭头和叶时宁对视,都没说话,手里就多了一把瓜子。
叶时宁笑眯眯地看过去,就跟看电影似的,还跟曲曼妮讨论剧情。
“小郑挥鞭子的角度更完美了,就是这个巧劲儿,用鞭子尖抽人才疼呢。”叶时宁说出自己的经验,“我跟你说,小时候我妈都是拿我们家门口的柳树条抽我侄子们的。就是那种细细的柳树条,从树上折下来往人身上抽。穿着衣服都能抽破皮肤,衣服还没事儿。老疼了!”
“你咋知道?你也挨过打?”曲曼妮都觉得身上也跟着疼了。
叶时宁嫌弃地皱眉:“你说的这是啥话?你看我像挨打的人吗?我小时候老得宠了。我妈都舍不得戳我一手指头。骂我都是,你今天晚上别吃鸡蛋了,就吃个糖饼吧。”
曲曼妮酸了。
“阿姨这是在骂你吗?”
“嗯,这就是骂我了。”叶时宁往嘴里丢了个榛子,榛子是树上新下来的。
她不喜欢吃熟的,就喜欢吃从树上摘下来的,新鲜的。
嫩的,可好吃了。
还有杏核也是。
她也爱吃甜杏核。
新鲜的甜杏核更好吃。
“我都羡慕你了。我小时候经常挨打,天天惹事。然后被骂。”曲曼妮倒是有点想念小时候。
叶时宁安慰她:“不是谁都跟我一样没被爸妈打过。被打过的童年,才是美好的童年。”
曲曼妮:“……”
虽然但是,好像还是有点令人怀念。
毕竟,别的事都记不得了,只有这件事,记得深刻。
郑云韵打出了汗,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,看着奄奄一息的孙道成,只觉得没意思。
“过来坐,吃点瓜子。”
叶时宁招呼郑云韵,郑云韵走过去,把鞭子放在一边。她端起茶喝了一口,亢奋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累不?”
叶时宁问。
郑云韵睁开眼,看过去,点了下头:“嗯,累,很累。但开心。”
“开心就行。”
叶时宁还有点意外。
她还以为郑云韵会说解气呢。
郑云韵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,接不解气?不解气,但是痛快。看到他要完蛋了,心里特别痛快。”
她转过头,用那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叶时宁:“我没想到,你会那么聪明,还那么有本事。竟然真的会带人来把他抓起来。”
“还行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