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过后,那道缝隙发生了变化。
起初只是气流从细缝中渗出的声音变大了些许,从若有若无的嘘嘘声变成一种更加连续的、带着轻微回响的流动声,像是壁后的空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调整气压。然后缝隙边缘的矿物涂层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向内卷曲,像一张被耐心揭开的旧封纸,灰褐色的涂层从缝隙边缘逐渐剥落,露出下面一层更浅的灰色内壁。
剥落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。涂层从缝隙处向四周扩展,在灰黑色矮壁的表面蚀出一道越来越大的不规则洞口,最终稳定在了一个大约四尺高、三尺宽的椭圆形开口。开口边缘的涂层断裂处平整,像是被精细裁切过的,而非碎裂脱落。透过开口望进去,里面的光线很暗,但并非完全的漆黑——有一股极其微弱的蓝白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