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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之后。
不知是谁幽幽叹了一声。
“这丫头,还是这般火爆脾气。”
无桑宗主冷哼道:“不知所谓......若非顾念九宗同气连枝的情分,谁去搭理她这等妇人之见?”
元山宗主抚了抚长须,神色平淡,打着圆场。
“行了行了,她不过是一时气急,事后冷静下来便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界青宗主,目光深邃。
“无涯,你呢?莫非你也想与她一般,意气用事?”
听得此话。
界无涯深吸一口气,沉寂多年的眼底,终于是做出了决断。
“既然她是我界青宗的客卿,便不劳烦各位盟宗费心了,门下弟子还等着安顿,告辞。”
说罢,大袖一挥。
虚影瞬间溃散,同样直接掐断了传讯。
这番举动,让无桑宗主错愕不已,着空荡荡的地界,眉头紧锁:“这......百花那丫头从小便是个不讲理的直肠子,发发疯也就罢了,界无涯这根木头,今日怎么也跟着犯浑了?”
元山宗主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打破了沉寂。
“既然界青宗执意要自己扛,那我等便不掺和了,散了吧。”
说罢。
他的目光状若无意地瞥向一直沉默的某道身影,随后,又对无桑宗主使了个眼色。
身形化作灵光消散。
无桑宗主心领神会。
退出神念交汇之地后,立刻翻出传讯玉符,悄然催动。
很快,元山宗主那张老成持重的脸庞再次浮现。
“元山老鬼,这事到底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真干看着?”
无桑宗主语气急躁道。
这可是道画啊!
从一个人族后辈手里抢,总比从云梦宫那群妖魔嘴里夺食要容易得多。
如此机缘。
岂能真的就此放弃?
元山宗主冷笑一声,眸光幽暗:“哼,你我先看着便是,云梦宫倾巢而出,他们两个拿什么去挡?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,我等再出面收拾残局也不迟。”
他顿了顿,抚须望向虚空深处:“何况......还有凌虚子。”
听到凌虚子三个字,无桑宗主心头一沉。
此次仙神洞府之行,活着逃回来的长老们除了带回姜月初大杀四方的消息。
自然还有一桩极其隐秘的要紧事。
“他既然是妖魔之身,为何我等不直接联手将其镇压?”
“蠢货。”
元山宗主毫不留情地斥骂一句,眼神冷厉。
“仅凭一具妖躯之言,莫非就能断定是云梦宫的妖魔?何况......你觉得我们知道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