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。
开采矿脉,种植灵草,乃至源源不断地提供天资不错的新鲜血液...皆需庞大的人口基数作为支撑。
故而。
能庇护这般人口规模城池的修士大族,放眼这方圆地界,地位自然不低。
许家。
宗堂之内。
无数许家之人分列两侧,垂手而立。
偌大的宗堂,死寂无声。
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为细微的程度。
无人敢抬头。
而在首座之上。
此刻。
却并非坐着曾经那位威严深重的许家家主。
面容俊美透着几分阴柔的年轻男子,正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紫檀大椅中。
男子衣衫半敞,放荡不羁。
他嘴角挂着一抹散漫的笑意。
一手端着白玉酒盏,另一只手,则肆意探入身侧一名许家女眷的衣襟之中。
那女眷生得貌美,本是许家极为受宠的一名嫡女。
此刻却只能强忍着屈辱与恐惧,眼眶通红,身躯微微颤抖,任由那年轻男子轻薄,不仅不敢有丝毫反抗,甚至还要强颜欢笑,小心翼翼地替男子斟酒。
年轻男子饮下一口灵酒。
将白玉杯盏随手丢在地上。
清脆的碎裂声,在死寂的宗堂内显得尤为刺耳。
两侧的许家族人皆是身躯一颤。
“这酒,寡淡了些。”
年轻男子缓缓抽回手,在那女眷白皙的脸颊上拍了拍。
随后目光越过堂内众人。
落在了跪在堂中央,一名披头散发,气息萎靡的老者身上。
“许春年,你可知罪?”
跪在堂中央的老者身躯一震。
忽而。
缓缓抬起头,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冷笑:“知罪?”
“不过一介卑贱凡女所生的野种。”
“侥幸在外头撞了几分机缘,修得一身妖法,便敢回我许家宗堂耀武扬威。”
老者深吸一口气,哪怕沦为阶下囚,语气中依旧透着世家傲气。
“我许家世代供奉界青宗...你今日这般倒行逆施,屠戮同族,事后必有道宗大修亲临治你。”
道宗。
听到这两个字。
宗堂内两侧的许家族人,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希冀的微光。
许家可是界青宗的附庸。
只要道宗的人一到,这妖孽必死无疑。
首座之上。
年轻男子闻言,却并未暴怒。
他微微倾身,单手撑着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:“这便是你许家最后死撑的底气?”
年轻男子站起身,拾阶而下,步伐轻缓。
“实不相瞒。”
“三日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