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天盏,灵力注入其中,一幅模糊的画面再次浮现。
姜凰仔细比对几眼,眼睛骤然亮了。
找到了!
她立刻隐去气息,小心踏入院中。院子不大,没多少陈设,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棵枯死的老槐树,树下石桌石凳,不远处还有一口古井。
古井旁立着一块残破石碑。
三个古字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,却依稀可辨,落胎泉。
姜凰站在原地,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,嘴角终于一点点扬了起来。
…
…
另一边。
虞洛宁几人已经顺利进入祭司宫第一重禁地。
原本她还严阵以待,毕竟姜凰是提前进来的,她以己推人,设想自己便是姜凰,定会布下重重陷阱。
可真走进来以后,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想多了。
姜凰坏虽坏,好像没她那么阴险……
呸呸!她才不阴险呢!
第一重禁地尽头,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黑水。
水面死寂,没有半点波纹,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极不舒服。
几人踏上停在岸边的木筏,白容苓便低头看了一眼水面,淡淡提醒:“水中有毒。”
虞洛宁顿时收回了准备碰水的手。
“小心些。”
木筏无风自动,缓缓向着水域深处驶去。
行至中央,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荡开一圈涟漪。下一瞬,数十根漆黑如荆棘般的触手破水而出,带着浓郁毒气,从四面八方朝几人绞杀而来。
崔秀眸色一冷,正欲动手。
“等等。”
虞洛宁忽然抬手拦住他。
她盯着那些迎面而来的触手,又低头看了一眼掌中的祭司印,突然反应过来。
不对啊。
她现在好歹也算半个祭司宫的人。
回自己地盘,还能让自家看门的东西给打了?
眼看其中一根触手已经逼至眼前,虞洛宁向前跨出一步,将祭司印往前高高举起。
“孽障!还不速速退下!”
话音落下,祭司印骤然亮起。
一道古老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,原本气势汹汹的荆棘触手停了下来,像有意识般一点点缩回湖底。
片刻后,水面恢复平静。
凤栖光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也行?”
虞洛宁也有些意外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祭司印,顿时腰板都挺直了几分,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。
她突然觉得,那只鸟虽然说话难听,给的东西倒是真好用。
“看见没?”虞洛宁晃了晃手里的祭司印,“门禁卡在手,谁敢拦我?”
崔秀虽然没听懂什么叫门禁卡,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