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偏头，“你干嘛？”
“我有一件事情挺好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嘉，“你刚才为什么说自己是第二夫君？”
虞洛宁脚步一顿，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而此时凤栖光毫无察觉，他理所当然道，“当然因为是，第一夫君是崔哥。”
沈嘉原本只是随口问一下，没想到还真问出一个人，又道，“崔哥是谁？”
凤栖光扬了扬下巴，连语调都不自觉往上扬了几度。
“崔哥全名崔秀。东宝上宗的老祖，也是一位大乘境强者。”
“就算你实力再强，要赶上崔哥，没有个百八十年也难。而且宁宁的夫君，都要经过崔哥的过目，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与我们共侍一妻。”
前面的虞洛宁尴尬得只想找地缝钻进去，她不动声色，脚步悄然加快。
沈嘉面色一阵空白，沉默片刻后，又问凤栖光，“所以你能排第二？”
凤栖光挺直了背脊，模样透着几分隐约骄傲，“那当然。”
沈嘉被他逗笑了，问道，“你凭什么排第二？”
凤栖光：“我为什么不能排第二？”
沈嘉收起奶茶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没说你不能，就是有点好奇，这第二是你自己排的，还是你口中的崔哥排的？”
凤栖光顿时哑口无言，前方虞洛宁脚步也微微一顿。
好问题，其实她也想知道。
空气中顿时安静了片刻，凤栖光沉默了会，轻哼道，“这些不重要。”
沈嘉差点笑出声了，长长的哦了一声，听得凤栖光额角青筋跳了一下。
沈嘉还嫌不够，又问道，“那一共有几个？”
虞洛宁猛然地回头，“小凤凰……”
刚要准备阻止，凤栖光却已认真算起来道，“崔哥、我，还有白容苓、时商序，总而言之四人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，沈嘉脸上的笑意也停顿了。
他原本只是觉得炸毛鸡好玩，随口套两句话，没想到这炸毛鸡半点戒心没有，硬是把虞洛宁的家底抖了个底朝天。
“四个？”
沈嘉缓缓抬眼，看向前面的虞洛宁。
虞洛宁心累无比，她很想把凤栖光的嘴堵上，真的。
小凤凰争宠，她能理解。
可她没有想让他替自己介绍后宫编制呀！
偏偏凤栖光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，见沈嘉不说话，还主动解释，“宁宁这么优秀，多几位夫君不是很正常？”
沈嘉沉默了两息，忽然笑出了声，阴阳怪气道，“正常。只是没想到你们竞争还挺激烈的，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