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趁机煽情,而是继续问道。
“你现在每个月的固定支出是多少?”
“房租七百,吃饭大概一千二,交通和电话两百多。”
“学费呢?”
“今年已经交过了,住宿费也是。”
“你有没有申请学校的困难补助和勤工助学?”
周芷宁摇了摇头。
“我申请过一次,没有通过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通过?”
“老师说材料不完整,我后来也没再弄。”
“有没有找过学院重新咨询?”
“没有。”
苏云转向孟清禾。
“你知道她没有申请成功吗?”
孟清禾摇头。
“她没有跟我说。”
“那你们之间其实一直缺少一件东西。”
苏云看着两个人,缓缓说道。
“不是钱,是明确的计划。”
“孟女士没有把资助期限和退出方式说清楚,周芷宁也没有认真建立自己的收入和求助渠道。”
“一个人把善意说得太长远,另一个人把善意当成了生活底盘,最后谁都觉得自己受了伤。”
孟清禾低声问道。
“那我是不是也有错?”
“你有沟通上的责任,不代表你必须终身供养她。”
苏云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你曾经帮助她,这是你的善意。”
“你没有能力继续时,应当尽早说明,这是你的沟通问题。”
“但你没有能力继续,并不等于你成了违约欠债的人。”
周芷宁听着这句话,慢慢低下头。
苏云又看向她。
“你接受帮助四年,这是事实。”
“你因为害怕失去帮助而情绪失控,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为害怕,就把对方每月转账的行为认定为她必须履行的责任。”
“你们两个人都需要把过去的四年重新命名。”
周芷宁抬起眼睛。
“重新命名?”
“它叫资助,不叫工资,也不叫债权。”
苏云的声音不重,却清晰传进每个人耳中。
“资助人愿意给,是恩情,不给,不代表她欠你。”
“受助者需要帮助,可以开口,可以说明困难,但不能跳过沟通,直接要求别人按时发钱。”
孟清禾听到这里,眼眶也红了。
“如果我当时说得更清楚,她可能不会这么难受。”
苏云点头。
“所以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你们需要的不是在直播间互相证明谁更高尚,而是把接下来的安排写清楚。”
周芷宁紧张地问道。
“如果她以后真的不资助我,我该怎么办?”
苏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