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员费都没有覆盖。
苏云让江小曼在直播间建立临时登记表。
登记表只收集订单编号、支付金额、购买时间和是否申请过退款。
不收身份证号,不收银行卡密码,也不要求上传完整病历或家庭住址。
“维权登记也可能变成新的信息收集。”
苏云提醒道。
“只提供处理问题必须的信息。”
江小曼立刻将页面设置成匿名编号。
这时,推广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任何公开质疑平台的成员取消返佣资格】
唐沐晴盯着那句话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他们连我今天说了什么都知道。”
苏云看了一眼群成员列表。
“你把直播链接发到群里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把内容转了进去。”
几秒后,一个新账号在群里发出警告。
【请唐沐晴立即停止诋毁平台,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】
乔若宁也跟着表示,平台会保留追究名誉损害的权利。
苏云转头看向镜头。
“现在问题就清楚了。”
“平台不愿意公开优惠计算,却很愿意公开威胁维权的人。”
唐沐晴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是群管理员发来的私信。
对方要求她在十分钟内删除直播相关内容,并退回全部返佣。
“我是不是应该马上退。”
唐沐晴问。
“返佣可以先单独留存。”
苏云说道。
“不要私下转账,也不要删除聊天。”
“你可以明确表示愿意对不当推广所得进行核算,但不要接受一份让你承担全部责任的模糊协议。”
唐沐晴点开了对方发来的电子协议。
协议要求她承认平台所有宣传真实有效,并承担其他成员退款失败产生的全部损失。
苏云看完后笑了。
“他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他们是想找一个人替所有人签字。”
……
苏云让唐沐晴暂时不要点击协议确认。
直播间里,乔若宁的表情已经不再自然。
她说这只是推广员退出时的常规手续。
苏云问道。
“为什么退出还要承认平台宣传真实有效。”
“因为推广员曾经对外宣传。”
“那就更应该由平台出具清晰的结算和责任范围。”
乔若宁试图把话题转回用户自主选择。
苏云没有给她继续绕开的机会。
“我问你几个简单问题。”
乔若宁下意识坐直了身体。
“第一,省优家页面展示的原价,是否全部有真实成交记录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