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说道：“你们心疼家人很正常。”
“但心疼不能把六次主动操作缩成一次手误。”
方静宜擦掉眼泪。
“那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？”
“停止喊冤，退还赃物，如实说明情况，依法处理上诉。”
女人怔了一下。
“金条不是已经没了吗？”
苏云看着她身后的车厢。
“谁告诉你没了？”
“我弟弟说卖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。”
“他说对方给的是现金，后来找不到了。”
苏云的目光缓缓落向画面右下角。
“方静宜，你现在开的这辆白色越野车，是不是案发当天借给过你弟弟？”
女人的表情僵住。
“是。”
“他用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回来以后，他是不是给你发过一条消息？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他说后备箱里有一盒电脑配件，让你暂时别动。”
方静宜猛然转头，看向车辆后方。
“你别急着下车。”
苏云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先把车停到有监控的地方，然后报警。”
女人的脸已经没有半点血色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那根金条在我车里？”
“准确地说，在后备箱备胎槽的黑色工具袋里。”
直播间瞬间沸腾。
【金条根本没卖】
【她弟弟把赃物藏姐姐车里了】
【这是想把家人也拖下水吗】
【赶紧报警别自己碰】
方静宜握住方向盘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苏云继续说道：“工具袋外面套着一只灰色袜子，里面还有被刮掉一半的商品条码。”
“现在不要打开，更不要拿回家。”
“给警方打电话，说明你刚刚得知车里可能藏有涉案物品。”
方静宜艰难地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将车缓缓驶向前方的公共停车区。
苏云看着那条不断收紧的因果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母亲就在附近，对不对？”
方静宜的动作再次停住。
“她在停车场入口等我。”
“先别让她靠近车。”
“因为你弟弟昨晚已经暗示过她，车里可能有能帮他翻案的东西。”
……
方静宜猛地踩住刹车。
车辆已经进入公共停车区，四周灯光明亮，入口和出口都装着监控。
“我妈知道？”
“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”
苏云看着画面外不断靠近的因果气息。
“方启程昨晚借律师会见转达了一句话，说旧电脑的资料可能还在你车里。”
“你母亲以为那是能证明系统故障的证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