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西说完,霍砺不敢置信,居然有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能这样胡说八道。
叶老爷子坐了下来,“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叶临西笑嘻嘻凑过去,“正好呢,我这次跟我哥出去,见到了一位故人,我觉得我一定要跟你告这个状,你可不能不管。”
叶老爷子看了她一眼,“你还有故人了,都是谁啊,说来听听。”
叶临西为难,“我可不敢说了,说了这个家要是有人不高兴怎么办?”
“谁敢给你脸色看,说吧,还卖关子呢。”
叶临西道:“那我可说了啊,是筝筝姑姑。”
叶老爷子喝茶的手一颤,赶紧放下茶碗,“她……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她在酒店当经理,每天伺候各种客户,而且找了个不怎么样的男朋友,听说要结婚了,我看那男的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叶老爷子急道:“那怎么行?你给她打电话,让她来家里一趟。”
“您肯让她来,我看她可不一定来,估计怕你们不欢迎她。”
叶老爷子一听,也叹了口气,“当年的事情,也是为难。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不送走,苒苒那孩子又闹得要死要活的,只能牺牲予筝。
这些年他们两口子也是时不时惦记,尤其是年纪一上来,想起她心口就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