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是否能行。
归根究底,是白红绸太特殊了,她身上发生任何变化,李辛都不会觉得奇怪。
“你来了。”
白捷从外面走进来,手中拿着两根糖葫芦。
见到李辛,她并未第一时间责怪,只是眼中少了份以往的亲热。
李辛心中苦涩,他被困十年,而这十年,他猜得出,那正是白捷最痛苦无助的十年。
当年白捷为了报仇可以隐忍,最后叛逃家族出来成立组织与王家对抗。
那些年吃的苦,白捷都能忍受,也甘之如饴。
可这十年,她是真的痛苦,一边担忧李辛,期待李辛的出现,一边担心姐姐,恐惧姐姐的离开。
她一个筑基境的修士,这十年修为竟然还无寸进,甚至还倒退到了筑基初期,而且……
李辛看着鬓生白发的白捷,这一刻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彻心扉。
“小白,我……”
李辛起身,张口想受什么,但看着白捷眼中的平静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白捷淡淡的道:“等等她吧,她最后的希望就是见你一面。”
“好。”
李辛喉咙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