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幻境！
至少是虚仙高手的幻境。
“谁？”他看向四周，沉声问道。
“我！”远处传来一道嘶哑的嗓门。
随着说话声，远处光秃秃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一堆火把，火把旁坐着一道身影。
从背影看，是个老太太，佝偻着腰，满头白发，从气势上，分辨不出具体的境界，但却沉稳如山，压力十足。
从这一点来说，至少……比他道行要深！
周凤尘走近一些，抱拳说道:“不知前辈在这里截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老太太转过头，看向他，“你猜呢。”
饶是周凤尘乃虚仙高人，也被老太太的模样惊到了。
只见她一张脸烂的像摔在地上的熟柿子一样，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，伤口严重处，露出森森白骨。
不仅是脸，连着脖子身体全是烂肉疤痕，就像被秃鹰撕咬过的一样。
并没有刻意扮丑，只是最随意的样子，却最吓人。
这种模样，他只在纯阳道长身上看到过。
不由暗叹一声，三衰境高手！
大步走了过去，说道:“我猜你是来杀我的！”
“哦？”老太太恐怖的一笑，露出一嘴整齐的白牙，“知道了还不跑？”
“跑的掉吗？”周凤尘反问。
老太太说道:“跑不掉了。”
周凤尘坐在火堆旁，“既然跑不掉了，那我为什么要费力气跑路？”
老太太看了他一会，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，“真是个妙人儿！”
周凤尘不说话，伸出手，烤着火。
老太太盯着他，“你可知现在有多少人要杀人，有多少人在此处洞天四周堵你？”
周凤尘看了她一眼，不屑道:“无论多少人，总归都是你们洞天之人罢了！”
老太太疑惑，“你这口气怎么感觉怪怪的？同样是杀你，还分洞天之人和外界之人吗？有什么区别？”
周凤尘认真说道:“洞天之人很蠢，简直是一群白痴！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沉声说道:“给我个合理的解释，不然老婆子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做夜壶。”
周凤尘说道:“你们如此仇视我，无非是因为天衰时，我几乎灭了你们的道统罢了。”
老太太反问，“没错啊，我们怎么蠢了？难道你不该死吗？”
周凤尘冷笑，“我非但不该死，你们还该感谢我！”
“哦？”老太太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