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宁这话那是相当权威了。
朱元璋,马皇后,朱标,刘策。
这四个活爹,绝对是当今世界最恐怖的四个人。
朱元璋:那是上来就杀人的,狠的一批。
朱标:黑芝麻汤圆,如果正经事还好说,惹到家人,不添把火就不错了。
马皇后:是能劝住上面俩人的,但安庆公主是她女儿,也不会劝,几乎是个必死。
刘策:那更不必多言,朝堂上都敢揍你,真惹到他这,杀你家去把你干死都不带有事的,完全游离于规则之外的超级bug,满朝文武谁不畏惧?
就连刘策复活之后,想要撤销刘策王爵的那群人,都是等了一阵悄咪咪的上奏,甚至还拐弯抹角的说,生怕惹怒了朱元璋,也怕惹怒了刘策。
只能说绝对权威这一块。
晚秋听到这些话也笑了,说道:“那倒是我多虑了,确实不会出问题。”
两女又聊了一阵,已经快到了深夜。
晚秋小道:“夜深了,妹妹快回去歇着吧,明日还有明日的事。”
朱清宁应了声,却没有立刻走。
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晚秋一眼,忽然认真道:“晚秋姐姐,你真好。”
晚秋一愣,随即笑了:“傻妹妹,是你好才对,换作别人,哪能像你这样为姐姐打算的?安庆公主有你这个妹妹,是她的福气。”
朱清宁眼眶微热,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晚秋站在门口,看着朱清宁穿过月门,才轻轻合上门。
她回到灯下,重新拿起名册,却有些看不进去。
安庆公主。
晚秋在心底念了念这个名字。
她脑海中浮现出安庆公主的模样。
那的确是个极美的女子,比朱清宁还多了几分勾人的艳色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看人时像带着钩子。
可晚秋知道,安庆公主看刘策时,那钩子不是钩人,是在钩自己的心。
越钩越深,越深越疼。
“也是个傻女人。”晚秋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放下名册,吹灭了几盏灯,只留了桌角那一盏。
屋里暗下来,她的影子映在墙上,温柔而坚定。
次日一早,宫中果然如刘策所料,炸了。
朱元璋正在后宫里装病躲懒,顺便吃早饭喝粥呢。
马皇后给他夹着菜,有一句没一句地数落他:“你啊,活都推给标儿,自己倒会享福。”
朱元璋一边吃一边哼哼唧唧的说道:“咱头疼,真头疼,朝里那帮人太烦了,不是参这个就是参那个,咱属实懒得杀他们,歇两天怎么了?”
马皇后嗔